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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一样的梦,王生揉了揉眼旁的太阳穴。似乎自打八岁起,他便常做这样的梦。说来倒也不是恐怖,梦中的他还是垂髫,一个人站在一间黑暗的大房子里哭,窗外火光熊熊,王生心惊胆战。哭到伤心处,总有一只温柔的手抚摸着他的头,一个好听的女声说:“莫哭,莫哭。”随后他便会惊醒,看那满窗夜色,难以入眠。
睡不着的时候,王生便读书,好处么,春闱他榜上有名,得了贡生的头衔。后天就要参加由皇帝亲自主持的殿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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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游真是一件可怕的事,这个结论,是朵蓝最近才发现的。这个发现很具有说服力,因为,她自己就在梦游。
朵蓝的梦游,从床上开始。
这并不奇怪,绝大多数的梦游都是从床上开始的。但是,她的目的地,却是阳台。而且,还是一个循序渐进的过程。
第一天,她从梦游的状态中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站在卧室门外;第二天,已经是客厅中央;第三天,终于接近阳台边缘。
第四天,她迷迷糊糊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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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的老婆,她失踪了!”
坐在教授对面的是个年轻人,苍白的脸上写满了迷茫与恐慌。
教授看了一眼助手小杨留下的登记簿──许世卿,那是这个年轻人的名字,除此外,再没有任何说明。
助手跟了自己8年,教授熟悉她的风格,每个上门来求诊的患者,助手都会详细询问,尽可能地记录下一切相关资料,先交给教授审核之后,再由教授决定,要不要接见这个患者。
没办法,教授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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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风声呼啸出惊悚的鬼叫,劳尔只感觉整个古堡仿佛就是鬼怪的家园,这里聚集着幽灵!
“这邮票一看就知道是烂品,你说这是什么天下间最宝贵的邮票,我真的不信。”邮票鉴赏权威劳尔博士对一个自称是凯文爵士所拿出的邮票发表着议论。
劳尔是在下班时撞上这位凯文爵士的,见面后就被他硬拉到这栋古老的别墅来看邮票。
“也许吧!”老凯文叹着气,“我是在这间古堡房内检察祖父的遗物时偶然找到的。本以为会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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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冬时节。这天清早,纷纷扬扬飘起大片雪花来,直到晌午才渐小。
莫夫人抱着个精致的小手炉,半躺在香妃榻上,睡眼惺忪。还真是不喜欢冷天呢。正抱怨着,就听阿蛮在楼下嚷嚷:“夫人,快下来,公子和阿宝带好东西来了!”
莫夫人趴在楼梯的扶栏上一看,院子里的雪地上躺了一只死鹿,莫生和阿宝正拍打身上的雪花。
“才出门没走几步,就碰上郑猎户,花了大价钱买了这个。今儿天寒,不如烤鹿肉吃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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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接受国家高等教育的大学生,我很不屑所谓的迷信,以及各种灵异之事。但在我身上发生的一件令我终身难忘又无法解释的事情改变了我的这种观念。
那年我还在离家千里的青海上大学。我的家乡是山西的一座小城,家里有三个孩子,我是大女儿,下面还有个妹妹和弟弟,弟弟比我小6岁。年轻的我第一次出门在外,每天的日子都那么热闹新鲜,所以很少往家打电话。
有一天,和往常没有什么不同,我上完课,吃了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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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鬼的神志慢慢聚成一团,身子紧紧收缩,他已经做好了吸血的准备,身外的世界越发沉重起来,耳边只有五哥粗缓的呼吸声,这声音更激发起他对阳血的欲望。
①
从前,在茫茫的太行山上,有一个削瘦的身影每天日出砍柴,晌午扛到山脚的集子叫卖,黄昏,捧着三个用柴钱换来的包子,晚上吃两个,留一个第二天上山时吃。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个人叫五哥。
五哥是个黄莲水里泡出来的苦孩子。七岁死娘,十岁死爹,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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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来得太突然了,车还是撞了上去,那白色物体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飞了出去。这时我才看清楚这个物体的真实面目——一个穿着白色婚纱的女孩。
1、情殇
冬夜,永远都是寒冷的。
最近因为工作的原因,每晚总是乘坐十二点的末班地铁回家。在这个季节,十二点是个绝对寂寥的时刻,空旷的地铁站看不到半个候车人的影子。
车来了,一踏上车门我就又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这是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一头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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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请问有谁听过微笑村庄?
想必应该没有吧,话说回来,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恐怕我也是无法认同的。
那是上世纪的八十年代末,初夏的时候我决定做一次远行,陪同我的是好友李先生。此行我们两人去了一些地图上都无法标记的偏远地区,去了解我们所未曾听闻的文化风俗之类的。
开始的时候还算顺利,大概一个月后,我们来到了一个中南部的小城市。在一番询问后,我们得知离县城几十公里的地方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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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艺术的人,往往都有着一种偏执。他也是一样。
自从在哥哥那里看到那支古篇,他便情不自禁地被吸引住了。可是他也知道,这支货真价实的古筲对哥哥意味着什么。
与热爱音乐的他不同,哥哥只热衷于古董。
古只有一支篇。他爱,却不忍夺爱。
其实,他并没有奢求哥哥把古篇送给他,他只是想用这支古筲吹奏一曲而已。
如此,他也心满意足了。
可是,这小小的要求被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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