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列表
母亲睁开眼的那一刻,阴郁的天空云开雾散,整座城市所有的楼窗,都好像一扇一扇地突然敞开了。 那天清晨六点多钟,书房的电话急促地响起来。我被铃声吵醒,心里怪着这个太早的电话,不接,翻身又睡。过了一会儿,铃声又起,在寂静中响得惊心动魄。心里迷迷糊糊闪过一个念头:不会是杭州家里出了什么事吧?顿时惊醒,跳下床直奔电话。一听到话筒里传来父亲低沉的声音,脑子嗡的一下,抓着话筒的手都颤抖了。 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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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什么时候起,我回故乡的次数是越来越少了。当我在这城市里过活着,看着皱纹随着笑意从嘴角裂开来,我就想着生我养我的父亲母亲已是一天天老了。 前几日,我因为事情回乡,中间在家里有过短暂的停留。我连十分钟都未坐满便急着要走,因为时间已是午后,我要赶着回省城。故乡于我,异地的成分更浓一些了。母亲诧异于我的匆匆往返,表情里有一种让我不忍直视的成分。她对我的返家尚未来得及惊喜,等到这种感觉变得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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茧,是老死的肉。那一块又一块老死的肉,必然联系着一颗又一颗新生的心。茧,劳动和时光的脸皮,在岁月的风中冷着,木着。母亲手上的茧,即便是钢针抵达,也会弯曲,乃至折断。 母亲躺在病床上,护士手里捏着钢针,要在母亲的手指上刺血化验。第一针,扎在母亲的食指上,针弯曲了,但没有血;第二针,扎在母亲的中指上,针又弯曲了,还是看不见血;第三针,扎在母亲的拇指上,针断了,依然看不见血。 第四针、第五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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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位新认识的朋友,他很阳光,喜欢各种娱乐和运动,尤其喜欢打篮球。他打篮球的方式很奇特,总是用左手运球,居然能用单手在人群阻挡中准确地投篮。其实,他这样做的原因并不是出于卖弄球技,而是因为他只有一只手。这只神奇的左手能打一手好球,写一手好字,甚至能在钢琴上演奏出动听的乐曲。 更让我敬佩的是他对生活乐观的态度和健康的心态。他的言语总是那样的亲切。他工作努力,与同事朋友的关系融洽,与客户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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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第一次骑单车穿越中国的途中,母亲还不时将一封封家书提前寄到我将到达的地方,好让我每次到达一个陌生的城镇,都会收到家人的问候,它温暖了我一程又一程。 在俄罗斯的一座乡村,失去丈夫的农妇与儿子相依为命,靠着勤劳的双手,日子虽然不富足但幸福安宁。有一次,回乡度假的庄园主的女儿所乘的马车受惊,农妇的儿子救了她一命,并且在四目相对的那一刻,爱上了美丽的贵族少女。备受单相思煎熬的他,为了争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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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两只燕子远去的身影,母亲颓然坐下,眼里满是泪水。一瞬间,她苍老了许多。“你知道吗,作为一个母亲,最痛苦的事便是不能保护自己的孩子。” 有生以来,我只看见母亲流过一次泪。 那个时候,我常常因为母亲而感到自卑。她是个清洁工人,连自己的名字也不会写,每天沉浸在米又涨了价、油也涨了价之类的琐事中,生活挤尽了她头发上最后一点墨汁,全白了。患了绝症的父亲死得很早,留下的遗产是一笔似乎一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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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随手拎着的小包里插着一朵洁白的栀子,带着清脆的绿叶。这是母亲最喜欢的花。 我在上海,接母亲来北京和我同住。她带着放暑假的19岁弟弟一起来。这是在父亲离开之后,我的生命中所剩余的,最重要的两个人。 是炎热的下午。母亲乘坐的高速大巴刚刚抵达。她穿着碎花的细软棉布裤子,白色钩针短袖上衣。身边一大堆的行李。弟弟抱怨,买着那么多的海鲜干货,怕你在北京吃不到。还带了很多零食,仿佛要去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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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北上读书,母亲常常哭,哭了一年,经常搬出一把小竹椅,坐在马家巷口,对着火车站的方向,坐很久很久,然后就暗暗流眼泪。 在我们这个世界上,如果把古今中外母亲思念儿子落下的泪统统收集起来,恐怕会成为一个新的海洋,一个新的咸海。 母亲死后多年,妹妹才告诉我,自我北上读书,母亲常常哭,哭了一年。她经常搬出一把小竹椅,坐在马家巷口,对着火车站的方向,坐很久很久,然后就暗暗地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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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和老家的一条老黄狗,结下了深厚的情谊。前段时间,这条老眼昏花的黄狗,误食了鼠药,挣扎了半天,才气绝而死。 双休日,儿子回老家,遍寻黄狗不见。我说,黄狗已经没了。儿子不信,我便带他到埋黄狗的泥地边,指着那微微隆起的土丘,说这就是黄狗最后的家。 儿子大哭。回家后,他问了我一个我无法回答的问题:“是不是人也要死的?”我说是的。他又问我:“那人活着到底有什么意思?” 儿子才六岁,他提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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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世界上再没什么可像父子关系一样奥妙无穷。奇怪吗?直到今天我有了自己的儿子,我才心领神会。 男孩子总想从父亲那里得到一些什么特别东西。也许你只听说过父亲们恨铁不成钢,老想子女成器。可是,反过来也一样呀!记得小时候我就常常希望自己有“这样一位”或“那样一位”父亲,可他不是。 说起来好笑,那时我是多么痴心地幻想,有那么一个潇洒威武、沉实稳重的男人在向我走来——是的,向我走来,当我和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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